“左賢王，你跑不掉了！”陸明淵的聲音在風中回，“下馬投降，饒你不死！”

左賢王的戰馬終於發出了一聲凄厲到極點的悲鳴，那聲音里着力竭的絕。

它的前蹄在滿是白霜的枯草上猛地一，轟然倒塌。

左賢王魁梧的軀如同一座傾頹的鐵塔，隨着慣重重地砸在冰冷堅的凍土上，濺起一片夾雜着冰碴的塵土。

還沒等他掙扎着從眩暈中爬起，幾道森寒的刀已經如影隨形，穩穩地架在了他壯的脖頸上。

刀鋒上那種屬於鋼的冷意，瞬間穿了厚重的皮，直刺，讓他那顆原本狂躁跳的心臟，瞬間跌了不見底的冰窟。

陸明淵策馬緩緩踱步上前。十三歲的年，披着並不厚重的輕甲，晨曦的微穿雲層，斜斜地灑在他清俊卻略顯清瘦的廓上。

他居高臨下地看着這位名震遼東、讓大乾邊軍頭疼了數十年的真梟雄，眼神平靜得像是一口千年不波的古井。

在那雙眼睛里，左賢王看不到年得志的驕狂，看不到立下不世之功的狂喜，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冷漠，以及一若有若無的悲憫。

“綁了。”陸明淵的聲音不大，卻帶着一種久居上位的、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兩名李氏子弟兵翻下馬，作麻利地用浸過水的牛皮繩將左賢王捆了個結實。

像丟一袋沉重的馬料一樣，將他橫搭在了一匹空餘的戰馬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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